旧撤令角上的“水令”二字一露出来,右闸白线忽然往墙里缩。
那不是开门,是归位。像一条被强行改成锁链的命令,终于听见自己的名字,想从人质位退回接收位。
赤牙校尉立刻横刀压住旗杆。
“水令归旗。”他冷声道,“人归井。”
这句话把右闸里两名活人压得同时闷哼。齐孟脚下的锁链也跟着收紧,墙头旧码被硬生生卡断。开井官要夜刃在这一刻承认:水令只要一回,活人就要交回井规。
林夜看着旧撤令,没有伸手。
“水令不换人。”
他的声音落地,赤旗第一孔猛地喷出黑红火丝。火丝不是冲他来,而是缠向右闸白线,想把“水令不换”四个字烧成夜刃私定。
苏青禾冷线迎上去。
她只剩半手封力,正面封不住旗孔火丝,便把冷线绕到白线下方,让火丝先烧地。焦味一起,地面显出更早的刻槽:右闸接令,水走侧槽,活人留位。
这不是夜刃写的。
是旧前哨原本的水路。
韩烈眼神沉下去:“前哨旧规,水令先保侧槽,不收活人。”
赤牙校尉喝道:“旧规已废!”
“废令要有废痕。”宋砚哑声挤出四个字,随即咳出一口血。俞沧赶紧接住口述牌,替他续下去,“撤令角刮编号,不刮水路,说明他们只改归属,没改用途。”
陆小棠趁这句话压住女内勤肩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