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报废痕吗?”
女内勤已经疼得看不清人,却还是点头。她被拖出半身,手指够不到墙,只能用牙咬住一小片木屑,在槽线边划出短短两横。
“废印……在右闸背,不在旗上。”
赤旗第一孔火丝顿时一乱。
林夜侧头:“右闸背。”
顾长风拖着铁门往右闸移。他没有盾,铁门又重,走三步便压得胸口伤处崩血。可他每一步都踩在白线外侧,不碰水令,不碰活人,只用门边去照右闸背墙。
火光被门面反回去,墙背浮出一枚浅浅的废印。
废印不是赤牙文。
它是人族前哨撤离时的半枚旧印,却被人从中间刮掉了接收人,只留下“水路保留”四个旧字。
赤牙校尉脸色阴沉到极点。
开井官在旗后低声道:“右闸背印,已经归井。”
“没有。”苏青禾指尖颤得厉害,冷线却稳稳压住废印边缘,“归井会有水回咬痕。这里没有。”
陆小棠也接上:“侧槽倒钩咬的是人骨,不是水令。水令还没归。”
齐孟脚下锁链在这时抖了一下。
他没有喊,只艰难敲出三下旧码。俞沧听完,眼睛一亮:“他说,右闸第二活醒了,能接令,但腿被压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