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法谁认？”

这一次，先回答的不是林夜。

是槽线外那名女内勤。

她半个身子还卡在救援线外，脸上没有血色，却抬起颤抖的手，指向右闸背印：“我认。第一前哨水房内勤，当前半出槽，未归仓，认水令回执印。”

赤旗第三孔猛地一吸，想把她整个人拖回槽内。

陆小棠死死按住她肩带，自己被拖得膝盖撞上石边。血从陆小棠膝下渗出来，她却没有松手。

“活人作认，不作交换。”她咬牙说。

顾长风把铁门横过来，门角卡住槽线，替陆小棠挡下一半拉力。胸口旧伤被拉得再度崩开，他把血咽回去，只吐出一个字：“报。”

女内勤闭眼，声音却稳了一点：“右闸两活，一醒一压腿。水令回执印若归册，右闸可接水，不必入井。”

俞沧把这句刻得飞快。

宋砚用尽力气在牌背又敲了一下。

俞沧继续：“听印归册，不归旗。”

林夜把远征令往活册下方推。那一寸推得很慢，掌心烧伤磨过令边，血在冷光上化成一条细暗线。白蚀沿喉侧爬上来，他没有吞听印里的旧火，也没有拿听印去认人。

“入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