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闸活人报位的声音传出来后,赤牙校尉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。
他没有冲阵,也没有下令攻击。
他收刀入鞘。
动作很轻,像结束了一场已经不需要继续的对峙。百甲也跟着停住,不再逼近黑坡,而是慢慢退到旗面阴影里,和临火桩之间的距离拉开了约三十步。
这个距离够远,但不够安全。
林夜注意到了这个变化,却没有放松。
他在等第二声。韩烈低声说。
什么第二声?
开井官昨晚说了五句话。最后一句是守住了,也困住了。今天天亮后只说了一句你们打算守多久。还差第二声。
林夜想了想。
开井官说话很有规律。每句话要么是威胁,要么是规,要么是让夜刃做选择。夜里五句话拆开了听台的回声机制、回水收声令、水扣绑人、锁链松紧和总听归权。天亮后第一句是逼夜刃承认困局。
第二声还没有来。
它在等一个时机。
什么时机?
陆小棠先想明白了。
返线信号。她声音压得很低,他在等返线信号走到星门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