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求近乎苛刻。顾长风胸伤未止,铁门裂口还要守虚边。他如果震重了,第三活可能伤上加伤;震轻了,轨迹不动,赤牙继续拖。
顾长风没有多问。
他把铁门底角抬起半寸,再猛地压下。铁门没有砸向右闸,只把震动沿着黑石地面送进滑轨边缘。
轨迹嗡了一声。
铁链滑动停住半息。
陆小棠立刻报:第三活未移,呼吸还在。
严拓弯枪插入地缝,方岑风桩贴地,苏青禾断甲冷光补到轨迹外沿。三股力量一起压住滑轨边缘,不抓人,只让轨不顺。
右闸里,第三活忽然咳了一下。
很轻,却是真正的咳。
陆小棠眼睛一亮:他有反应。
俞沧刻。
开井官第一次露出压不住的怒意:你们连昏的人都要记成兵?
林夜声音很低:不是兵,是活口。
右闸先移的不是人。
是证位。
赤牙拖不走一个已经被轨迹、伤势、呼吸和排水反应一起钉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