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最后压口:“旧军规有伤位留责,不许扩责。”
俞沧不敢刻得太快。他知道每个字都可能被赤牙抓。
林夜看着短牌。
“宋砚,若听得见,敲一下。”
阵内静得只剩旧冷门白霜的细响。
短牌没有动。
开井官笑了。
下一息,宋砚的手指没有抬,短牌却被血沾住的边缘轻轻贴回活册。
不是敲。
是贴。
陆小棠眼睛一下红了:“他不能动,只能压牌。”
林夜点头:“压牌也算伤位回应。”
韩烈立刻校正:“不算命令,只算留责。”
俞沧把这句刻下:主笔伤位,短牌留责,代刻不越主笔。
灰甲回执慢慢亮起。
活册上发虚的几行字稳住了。
赤牙校尉没再动粮封,反而把手按在刀柄上。他们显然没想到夜刃会把一个昏迷的人从漏洞里救回来,却不给这个人增加任何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