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难反咬的地方。
宋砚仍旧昏着。
短牌贴在活册边,一动不动。
林夜看了他一眼,声音很低:“伤位不扩责,所有人都一样。”
这句话落下后,阵里几个重伤俘兵的眼神变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夜刃不是把活人当证据用完。
夜刃在给每一个撑不住的人留下不被改格的位置。
赤牙校尉却立刻把刀尖转向那几名俘兵。
“既然伤位可接令,俘位也可替令。”他冷声道。
这是一记反咬。若夜刃承认伤位留责,赤牙就想把俘兵也推成可替夜刃执行的消耗位。
陆小棠先一步开口:“俘位不接令,只接保护。”
韩烈紧跟着校口:“受救者不得代令。”
俞沧刻下时,几名俘兵都怔住了。他们原以为自己想活,就迟早要拿命换位置。可这条一刻,赤牙再把他们推出去替夜刃挡刀,就是明面改格。
灰甲回执亮起。
宋砚短牌贴着活册边,仍旧沉默。
他的伤位保住后,又替所有被救的人挡下一层更阴的收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