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影入册后,赤牙旗阵终于向前压了一步。
这一步不大,却让临时前哨脚下的三条线同时抖动。返线虚边、右闸活口线、旧冷门外沿像三根被拉紧的筋,任何一根断,夜刃第一令都会从守格变成空话。
林夜看着脚下裂纹,忽然道:“立界。”
韩烈抬头。
“以什么立。”
“三格。”
夜刃现在没有墙,没有粮,没有水,也没有完整队形。可他们有三格已经被赤牙反复撞过仍未改属的位置:返线三执,右闸三口,旧冷门外沿。
这三格不能当胜利,却能当界。
韩烈沉声校口:“临时前哨三格立界,返线为后,右闸为中,冷门为侧。界内不收敌封,界外不抢敌证。”
俞沧刻下,手腕抖得厉害。每刻一字,活册伤边都会渗一点血。宋砚短牌贴着主笔位,仍没有醒。
顾长风把铁门虚边后撤半尺。
他这一动,赤牙白甲立刻要冲。
可铁门不是退,是把返线虚边从单点防守改成后界。顾长风胸口伤口再次崩开,门角却横在三格之间,像一条歪斜却真实的后梁。
“返线后界成。”
陆小棠把三缕湿布重新拧紧,布上已经没有水,只剩一点温气。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喂,反而把温气分给三个通孔位置。
“右闸中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