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的断甲冷光薄到几乎看不见。她将冷光压成一条线,不封门,只标旧冷门外沿。
“侧界成。”
三声落下,阵内的灰甲回执同时亮了三次。
赤牙旗阵第二步没有压下来。
开井官声音阴沉:“三格立界,也只是三格。”
林夜点头:“够临时。”
这句话让几个俘兵忍不住抬头。
够临时。
不是够赢,不是够救所有人,不是够夺前哨。只是够让他们在赤牙的井规、粮封、旧门和赤影之间,先有一块不能被随手改名的地。
灰甲回执在三格之间投下一层极薄的光膜。
光膜没有防御力,白甲一刀就能砍碎。可它是回执承认的界。赤牙若强砍,就不再是收格,而是攻击灰甲临时前哨。
韩烈吐出一口气:“他们要换打法了。”
果然,赤旗没有再压。
旗后传来沉重轮声。
一辆小得像棺材的黑车从后方推出来,车上没有粮,也没有水,只有一面碎裂的灰甲旧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