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负责右车。
右车空位最多,赤牙最想带走的也可能是它。空位意味着还没被装上的破碎天赋,或者即将被套上的活人。
右闸三活同时报声,齐孟翻出三车红线的起落:左车线连人,不能斩;中车线连账,可以压;右车线连主线,必须断。
林夜出刀。
刀背先压右车红线,不斩。红线挣动,车轮立刻偏向左车,想让断线波及活人。林夜等它偏到一半,才让顾长风铁门震出一枚铁屑,截住中车线。
中线一停,右线失去借力。
林夜第二刀才切下。
右车红线断开,空爪套全数落地,没有回主线。
赤牙立刻让左车后退。
陆小棠早在等。她把湿布折成细条,甩到左车前轮,湿布不缠车,只让车轮沾水。车轮一沾,车腹里的人听见水声,立刻敲出三短一长。
那声敲得很急,却没有乱。陆小棠听出他在等令,没有借水声自己滚出来。这个克制救了他一命,也救了左车证位:他不是被夜刃抢出车的人,而是听见活线口令后自己脱钩的人。
他还清醒。
“自己落钩。”陆小棠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