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渠两个字让陆小棠没有立刻高兴。
她先摸那名瘦人的腕脉,再看灰红旧痕。对方被爪套磨得太久,脉像断续的砂线,随时会散。若现在逼问,他活不过半刻;若不问,南渠位置可能被赤牙立刻改掉。
林夜看出她的犹豫,低声道:“医位判。”
陆小棠咬牙:“先保醒,不保说话。”
她把剩下的湿布分成两段,一段压瘦人腕痕,一段递给右闸药路。右闸里第三活肺伤还没稳,女内勤也快撑不住。药线如果只救外面这个人,井内就会断;若全送井内,南渠线又可能断。
赤牙最会让人觉得自己在亏欠另一边。
陆小棠没有让亏欠变成乱令。
“药线回潮,先证明两边同路。”
她让右闸一号吹湿风,湿风经过活线外沿,又绕过瘦人腕痕。若南渠真和右闸药路有暗通,湿风会带回同一类药味。
风很弱。
弱到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有结果。
过了三息,瘦人腕痕上渗出一点凉湿,味道和右闸先前剥下的干净药皮相近,却多了灰渠泥腥。
陆小棠眼神亮了一下:“药线同源。”
韩烈立刻报给星门端:“右闸药路与南渠回潮相应,疑同一救运线。”
开井官的声音很冷:“救运线?那是赤牙药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