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用来运活人,谁就入证。”林夜道。
灰甲回执没有马上亮。星门端需要更硬的东西。
赤牙也知道这一点。他们从黑砂里抛来一只药瓶,瓶口开着,里面滚出半颗干净药丸。药丸落在瘦人面前,香味很真。
“吃了,他就能说。”开井官道。
瘦人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。
他太渴,也太疼。药香对他不是诱惑,是活下去的本能。陆小棠看见这一点,才更不能让他自己去够药。被药逼出来的话,哪怕是真的,也会被赤牙牵着走。
陆小棠脸色沉下去。
药可能是真的,但药权是假的。吃了这颗药,瘦人的清醒就会被赤牙说成赤牙救命,南渠口供也会变成敌方施药后的话。
“不吃。”
她把药瓶推到湿布外圈,留样,不用。
瘦人的呼吸又弱了一点。
顾长风低声骂了一句,拳头砸在铁门上。
陆小棠没有看他,只把自己腕上的一根细针拔出来。那针原本是给她自己防失血昏厥用的,针头极短,药性也轻。
“用我的针,只保一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