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问:“代价?”
“我今晚不能再接长救。”
这话一出,阵内都安静了。
陆小棠已经是医位唯一能稳住药线的人。她少一次长救,后面任何重伤都可能少一条命。
她还是下针。
瘦人眼皮颤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字:“南渠……不是水……是腕骨槽。”
腕骨槽。
破碎天赋爪套不是在地面装配,而是在一条被伪装成药渠的腕骨槽里回潮、清洗、重接。
陆小棠立刻拔针,没有再问。瘦人昏过去,她用湿布封住腕痕,声音沙哑:“够了。”
灰甲回执终于亮起:药线回潮,南渠待核。
赤牙那颗药丸在湿布外慢慢裂开,里面露出一枚更小的灰红爪齿。
若刚才吃下去,瘦人的腕痕会重新开口。
陆小棠看着那枚爪齿,手指发抖,却没有后悔。
她用自己的针换来了一息活话,也换来一条不能再被当成普通药渠的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