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兵想把裂下来的楔石角捡回,林夜拦住了。
“不收。”
那块石角也是外标一的一部分,带回前哨就会把水位证拆走。俞沧只拓下裂口形状,陆小棠用灰布标出未沾药味,韩烈报明外标一损而未失。损伤留在原地,才能证明夜刃守的是退路,不是搬走路标。
俞沧刻下:外标一楔石损一角,顾长风守退三震,伤位加重。损失要入账,因为这证明夜刃不是无代价保住外线。星门端看见损失,才会承认这条路不是随口说来的。
灰甲回执亮起:退路守成,外标一仍可核。
顾长风终于坐回去,陆小棠立刻给他压伤。她没有骂太久,只报了一句:“他后面不能再震。”
这句话被韩烈照样报出。
开井官的声音在远处压低:“不能震,不能封,不能写,不能吞,你们还剩什么?”
林夜看着外线证位一件件稳住,平静道:“剩路。”
空车停下后,车腹里掉出一枚薄牌。
薄牌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像短牌边裂的刻痕。
宋砚的短牌,轻轻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