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牌落地时,宋砚醒了。
他没有睁得很开,只是看了一眼那道像短牌边裂的刻痕,便把手指按住自己的短牌。
陆小棠立刻道:“不准写。”
宋砚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。”
前面那一笔“空位未归”已经用掉他能承担的主笔力量。现在赤牙丢出薄牌,就是要诱他写第二笔。只要宋砚再写,赤牙就能说夜刃主笔复位,把外线所有证重新压到他身上。
林夜看向薄牌:“短牌不写,验牌不验笔。”
韩烈复述。
俞沧接过外页,手腕还有些抖。他不是宋砚,却必须承担这一段记录。宋砚不写,不等于证位空着,而是证位要换人分担。
薄牌在地上轻轻翻动,露出背面一行细痕。
细痕很像宋砚旧笔路,甚至连他受伤后下压的角度都模仿出来了。若不看前因,很容易以为这是宋砚曾经在别处留下的副牌。
宋砚闭眼道:“假。”
陆小棠问:“你怎么判?”
“太像。”宋砚道,“我现在写不出这么稳。”
这句话让众人胸口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