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模仿的是宋砚未伤前的笔路,不是现在的宋砚。若夜刃为了维护主笔尊严,硬说他还能写,那就会落进假牌陷阱。
俞沧刻下:薄牌仿旧笔,非当前伤笔。
韩烈报给星门端:“主笔不写,伤态判假。”
灰甲回执亮了一线。
开井官冷冷道:“不写,如何证明?”
薄牌忽然裂开,里面飞出一根细红线,直奔宋砚短牌。它要的不是宋砚写字,而是把假牌接到真短牌旧裂上。一旦接上,赤牙可以把假笔路说成宋砚的外线副笔。
林夜要斩,宋砚却先开口:“别斩牌。”
他没有写,只把短牌往自己胸口贴了一寸。那一寸动作很小,却让细红线扣不到旧裂,只扣在短牌外侧空处。
俞沧立刻用外页压住线影:“假牌求接未成。”
林夜这才斩断红线。
宋砚闭眼喘了一下,脸色更白,却没有碰笔。他用“不写”完成了一次证位动作。
陆小棠把他的手按回去:“够了。”
韩烈把这句也报:“主笔仍伤,不复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