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深吸一口气,把一小点药灰放在灰布边缘:“能给止颤,不碰腕口。”
她把药灰推到湿红外侧,离鼓沙还差一寸。药灰被灰沙吸进去一点,里面那道慢脉终于稳了半息。半息之后,鼓沙又往外侧挪,证明槽位没有停,但源主在那半息里没有被活活抽昏。
韩烈报:“医位止颤,不接源主,不占槽。”
灰甲回执又亮一线。
俞沧把每个限制写得很细,手腕已经酸到发麻。宋砚闭着眼,短牌压在胸口,却轻轻敲了一下。不是替他写,是提醒他别把源主写成“已救”。俞沧咬牙,把“待救”两个字刻得更深。
过槽痕终于成形。
它从废药槽背缝出发,经干槽缺口,绕过外线一钉,往更外侧第二槽位去。赤牙没有把源主往城里拖,而是往城外更深处转,说明城脚只是壳,真正的洗印线还在外侧。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源主过槽成立,第二槽位待核。
林夜看着那条慢慢平复的湿红,声音低得发沉。
“记住他还活着。”
没人应声。
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第二槽位里,响起第四下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