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甲回执亮得更稳。
俞沧手腕发抖,却把三条回流纹的位置刻全:一条对活皮线停位,一条对旧救护布疑痕,一条对第二槽位深处。赤牙想淹证,反而把源主转运方向冲出来了。
林夜让所有人再退半尺。
这一次,连外线一钉前的灰令也被水推了一下。灰令没有进钉,而是被回流纹卡在钉外。赤令借图未成的证仍在。
灰甲回执终于完整亮起:退钉留证成立,倒涨回流指向更外侧转运线。
活线前哨没有胜利的声音。
他们退了。
却退得比刚才更清楚。
林夜把刀收回鞘里,掌心白蚀仍在疼。陆小棠的袖口少了一截,顾长风伤腿不能再压,苏青禾眼底的冷意几乎耗尽,宋砚短牌沉默,韩烈旧军刀握得很紧,却没有认布认痕。
水声终于低下去。
干槽背面的三条回流纹,像三根细针,指向灰渠更外侧的一处黑坡。
那不是城。
是赤牙把源主继续往外转的第二条暗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