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没有说话，只摇头。

他比谁都懂被敌令推出去的感觉。

陆小棠吸了一口气，重新看风。风从背栏里出来时，先冷后热，说明推力来自压槽，不来自活口主动移动。

“背栏推温，非活口出栏。”她报。

韩烈报出后，灰甲回执终于完整亮起：背栏不入成立，背栏为临时压槽，耗温、推温，但夜刃未入栏、未接栏、未吞栏。

第五温点退回原处，跳得比刚才更弱，却仍在待救栏。

背栏没有消失。

它的内侧慢慢露出第二道细纹，和空牌背面的第四道压线很像，却少了缝合齿，多了一点被水泡过的灰白。

顾长风听了很久：“这是水账。”

林夜看向灰渠方向。

赤牙把活温、空牌、背栏都压住后，终于露出水账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