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账的灰白纹很窄。
它从背栏内侧露出,沿着灰沙向二线格第一点爬了不到半寸就停下。它没有水声,只有被水泡过的账味。夜刃前面见过灰渠、药灰、源车、旧布,却还没见过赤牙把水也写进账里。
韩烈报:“水账分源。”
林夜道:“分水,不接源。”
这一次,陆小棠先摇头:“我不能判水质。”
她没有药布了。仅凭眼睛判断水账,很容易被赤牙写成医位接水。林夜没有逼她,转头看右闸方向。
女内勤咳了一声:“右闸只能听水骨,不听账名。”
第三活敲一下,齐孟翻出:“水骨未动,账纹在背栏。”
韩烈报出后,灰甲回执亮起半线。右闸三活没有给水账命名,只证明这不是右闸水骨自己移位。
苏青禾目判水账边缘:“它借灰渠水洗过,但不是灰渠主流。”
顾长风用铁门影听:“没有车轮,只有槽底滴回。”
三条合在一起,水账就不是救援水,也不是源车水,更不是右闸水骨。它像某个压槽用来洗账的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