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兵把外标一剩下的水位绳取来，只铺在活线内侧。水账纹一碰到绳影就往后缩，说明它怕被标成敌方余水，而不是怕夜刃取水。

韩烈补报：“水位绳照敌余，未接水源。”灰甲回执因此多亮了一线。

开井官声音变得阴沉：“水还能分？人在里面渴死时，你们也分？”

陆小棠眼神一下红了。

林夜先开口：“救人要水，洗账也用水。混成一处，人才会死。”

韩烈把这句压成军报：救援水与洗账水分源，混源将致误救。灰甲回执更亮。

赤牙把水账纹推向第五温点。温点周围立刻冒出一圈湿灰，像活口真的需要这股水。陆小棠盯着湿灰，额头冷汗顺着鬓角落下。

她不能用药，却能看人。

“温点热弱，但不向水账伸。”她说，“是水账贴温，不是活口求水。”

半门孩子也把腕布压在地上，划出一条短短的反线。陆小棠看懂后补：“活口拒贴水账。”

灰甲回执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