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布退了半尺,布下的半枚押印露得更清楚。那不是旧军手戳,也不是林战旧火印,而是一枚赤牙内账押位。押位上缺的上半边,被旧布遮住时才像旧军印。
陆小棠吸了口气:“它拿旧布补押印。”
林夜看向韩烈:“旧布止住,押印才露。”
韩烈点头,却没有多说。旧布这一关过去,他像硬生生把一块旧骨从胸口拔了出来。
灰甲回执写下最终位:旧救护布为水账洗出的遮押影,非旧军确认,非父线物证,非夜刃可接名物。
旧布彻底暗下去。
半枚赤牙押印留在外页上,缺口朝着一条更窄的口子。
苏青禾低声道:“押印的另一半,应该在窄口里面。”
林夜没有立刻看窄口。他先让韩烈把“非父线物证”再压一遍。父线两个字一旦松动,窄口里无论露出什么,都会先变成他想看的东西。只有把这道私心封在外面,下一眼才有资格算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