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没有写嘲讽,只写敌方反应:开井官阻止取痕。这个反应比灰点本身更能证明价值。
军部营令台问:“无血热之痕,何以留存。”
韩烈答:“动作痕,非身份痕。可留,不定人。”
营令台沉默片刻,给出许可:留痕待核。
许可一落,韩烈却没有立刻取粉。他先让旧兵称量三枚干石的压痕深浅,左石一分,右石半分,湿页下方几乎无压。按痕若由夜刃刚刚压出,三石受力不会这么散;若由灰渠旧压留下,湿页边的轻陷反而说得通。
林夜补令:“先记压差,再取外粉。”
这一步慢,却让赤牙不能再把取粉动作倒写成造痕动作。
赤牙立刻让灰点变形。碎页粉从外层往内卷,想把按痕拖成半个名字的起笔。旧兵手心出汗,却没有补线,只报:“灰点变长,非原痕。”
宋砚短牌不能承压,连沧代刻:“变长由碎页粉牵动。”
陆小棠补:“活温未应变长。”
这条很重要。若活温承认变长,灰点就可能被写成它认得的名字;可活温不仅没有靠近,反而又退了一点。避空之后再避变名,问意的边界更清楚。
灰甲回执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