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把铁门影挪开半寸,给木镊留出取外层粉的位置。门影一挪,低城影立刻压来,想说夜刃开门取证。顾长风报得很快:“门影平移,不成门向。”
韩烈照写。林夜也站到外压边,刀鞘横掌,不让主战火照灰点。白蚀疼得像针扎,他仍只看低城,不看按痕。
“主战不认痕。”他报。
灰甲回执更稳。
旧兵只取外层一粒碎页粉,按痕本体不动。粉落入隔离小石框,立刻显出被药灰擦过的红边。陆小棠看得眼神一沉:“擦痕和赤爪药灰同源。”
苏青禾补:“擦痕方向从灰渠外侧向内。”
这说明按痕曾被人试图抹掉,而抹痕来自押账一方。一个被抹的动作痕,比一个完整名字更干净。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灰页留痕成立,灰点为湿页边动作按痕,非身份,非活温,外层碎页粉带赤爪药灰擦痕,可入待核旁证。
活温问在干石下轻轻一颤。
它没有问谁,只问了两个更轻的字:“还在。”
不是疑问,像确认。灰页上的按痕,让那点温确认某个动作没有被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