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6章 纸粉过灯

韩烈报:“副页过灰渠,未入红封。”

苏青禾补:“回压栏不能吞副页栏。”

宋砚让连沧刻:“缺位副页在红封外被扣压,后经灰渠湿粉沾附。”

临审官看向军部营令台:“此条入案。”

营令台沉声应下。军部承认入案,低城影便失去一条把副页拖进红封内部的路。
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纸粉过灯成立,留样与送样源同而不并样,副页含营册纤维与灰渠湿粉,无红药灰;缺位副页曾在红封之外被扣压,后沾灰渠,不作身份,不入内封。

检袋封回时,营册空栏副页上的第四空格亮线忽然向旁边偏了一寸。

那一寸没有指向名字,只指向外台边缘一块未编号的旧席位。席位旁有一道极淡的离席痕,像有人被从册中按出去,却仍没离开册边。

临审官让军部旧吏把旧席位旁的灰尘也取一粒,不送检,只贴在外台留样边。那粒灰比纸粉重,落下时没有被灯牵动,说明席位不是刚刚被人搬来补局。韩烈写下:席位旧在,非临场造位。

这条补证很小,却挡住了赤牙最顺手的说法。它不能再把第四空格说成夜刃现场摆出来的空位,只能继续围着借编痕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