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粉末贴着匣壁往军责石爬,临审官没有立刻制止。
他手里的冷灯分出三道光,一道照旧匣,一道照副页,一道照军责石。三光落下,外台像被切成三块,谁也不能借一块去压另一块。
韩烈报:“粉线近石。”
林夜道:“先分权。”
临审官看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谁有权分。”
这句话像刀。若林夜答夜刃有权,军部就能把他写成越权;若韩烈答军部有权,赤牙便能把军责石拖进旧匣。宋砚的笔停在半空,没有替任何一方补话。
苏青禾闭着眼,抬起两指。冰线没有碰红粉,只在三道灯光交界处凝出一圈极细的霜边:“灯权归审,台权归军,证路归共同旁证。三权不合。”
她说完,唇色立刻淡下去。红封里的药灰像抓到了她的气息,猛地往霜边扑了一下。
陆小棠立刻报:“苏青禾一息判权,眼伤加重,禁再直视红封。”
林夜没有让苏青禾硬撑,顺手把她的判词交给宋砚:“写代价。”
宋砚把“眼伤加重”写在判权旁边。代价入案,判词才不是轻飘飘的聪明话,而是有人付了能被追责的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