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审官冷灯微沉:“灯权归审,台权归军,可暂立。证路共同旁证,谁共同。”
顾长风拖着铁门影向外压半步:“战位旁证外压。”
陆小棠隔位抬药灯:“医位旁证活温。”
韩烈按住军责石:“旧部旁证台边。”
宋砚把自己的裂牌放在副页外:“记录位旁证文字。”
四个旁证各有位置,红粉爬到军责石前三寸时忽然慢了。它想把军责石染成旧血债,却被三权分开后找不到可以一口吞下的栏。
低城影里传来一声轻笑:“共同旁证,便是共同担责。”
林夜道:“共同看见,不等于共同承认。”
临审官这次没有驳。他让冷灯压低,照出红粉的来路。粉末并不是从红封最里面涌出,而是从外封下沿的一处皱折挤出,皱折里夹着一小片淡灰军令纸。
韩烈身后的旧兵呼吸一乱。
那种纸只在早年的临时编队里用过。它轻、薄、易碎,常被塞进军册副页,写给那些没来得及正式入编却已经上了前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