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最毒的地方正在这里。它没有直接写出名字,只拿出一种会让旧兵自动想起名字的纸。
韩烈声音沉得发哑:“旧编令纸。”
临审官问:“是否可认军部旧责。”
韩烈眼底一瞬间有血色上翻。林夜在他答话前抬手,白虫刺痛压住掌心,却没有吞火:“纸是旧编纸,责未入旧编。先验纸边,不验人名。”
宋砚立刻补栏:“纸种可验,名责暂缓。”
冷灯照向纸边。纸边有一道被铜扣压过的凹痕,凹痕不在中心,而在副页折角常停的位置。
三权分开后,第一件真正能查的东西露出来了。
它不是名字。
它是一处借编痕。
韩烈没有立刻认。旧兵也没有再补半个称呼。宋砚把借编痕压在纸种栏下,旁边只留“待核”二字。冷灯照着那两个字,红粉退了一线,像发现这一次没人肯替它把旧口子撕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