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编痕一露,旧兵里有人下意识喊出半个旧称。
韩烈猛地回头:“闭口。”
那半个音被压断,可红封已经动了。它像等的不是完整名字,而是旧兵喉咙里那一点回声。暗红粉末贴着旧编令纸卷起,试图把没喊完的音压进副页空栏。
临审官冷灯一抬:“旧部有识别反应。”
赤牙立刻接上:“识别即认名。”
林夜看着韩烈。韩烈的手背绷得很紧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旧名的重量。那些没入册就上前线的人,很多人死后连正式军碑都没有,旧兵只要听见纸声,就会本能地替他们补上名字。
可补名就是落套。
林夜道:“识别纸,不识别名。”
临审官没有放过:“旧兵为何出声。”
韩烈深吸一口气,自己往军责石外退半步:“旧部听见旧编纸,生旧反应。反应入案,名字不入案。”
他把自己的失控先钉住,旧兵的半个音便不能再被赤牙改写成完整供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