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封忽然往副页折角一压,像要把旧痕压碎。苏青禾闭眼抬指,冰线只挡红封,不碰纸面。她的眼伤让她不能再直视,但判断依旧稳得像刀。
“红封在灭旧痕。”她说。
陆小棠立刻报代价:“苏青禾隔目判封,冰息再耗一成。”
林夜掌心白虫猛地一咬。红封灭痕的火意很适合吞,可他仍然没有动。吞掉火意,旧痕也可能随之散掉。证据在台上,比他的进化更要紧。
顾长风一声闷哼,铁门影把红封压回匣边,伤腿下渗出血。韩烈把军责石向前推半寸,只接外台震动,不接副页归属。
三处分力,旧痕保住。
临审官冷灯照到折角最里面。那里没有名字,只有一点纸粉堆成的斜向纹路。
宋砚看了许久,低声道:“纸粉不是副页本身掉的,是从封套里漏出来的。”
封套还没出现。
可它的粉,已经先到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