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套未见,纸粉先到,说明有人把路走反了。
临审官把冷灯从副页折角移到纸粉上。粉末没有像普通旧纸那样向外散,反而一粒粒倒着排成细线,线头指向旧匣外封,线尾却绕到军责石后侧。
宋砚报:“粉线逆行。”
林夜道:“按逆线查,不按匣口查。”
赤牙立刻笑了:“粉从匣出,当然查匣。你不敢查,是怕匣里有你想要的人。”
这句话比红粉更毒。它把所有人的目光往旧匣里拽,尤其拽林夜。卷内旧封、旧席位、按页手痕,任何一样都像能触到林战消息。只要林夜多看一眼,赤牙就能把查证改成私寻。
林夜没有看匣。他看粉线尾端:“路反,先查尾。”
临审官冷灯微偏,像在衡量他是否故意避匣。韩烈忽然道:“军部同意先查尾。旧匣由军责石暂守。”
这句话把避匣变成程序,而不是林夜个人克制。
顾长风压着门影,带两名新守者绕到军责石后。粉线尾端埋着一小片封套纤维,纤维上有很淡的营令油味。不是药灰,不是赤爪,也不是湿页潮气。
苏青禾闭目听了一息:“油味来自令封袖,不来自旧匣。”
陆小棠报:“令封袖无活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