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写下:纸粉先经令封袖,再入旧匣外封。
这行一亮,军部营令台明显安静了。令封袖是军令传递时保护半令的外套,若粉线先经过那里,说明有人借军令通道把副页粉带进来,而不是旧匣自己渗出。
赤牙马上换路。红粉忽然分出一缕,贴着林夜掌心白虫的热意扑来。它不再逼旧名,而是逼吞噬。只要林夜本能吞掉粉线,所有逆行证据都会断。
白虫剧痛。
林夜指节发白,仍把手背压在身侧:“吞噬封禁。”
宋砚愣了一下,立刻写下这四个字。
临审官冷声问:“为何自禁。”
林夜答:“我能毁粉线,所以我先禁自己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重。能做而不做,比不能做更能立证。临审官看了他半息,让冷灯在他掌心外停住,确认白虫火意没有越过皮肤。
灰甲回执亮起一层:主战位自禁吞噬,粉线保全。
陆小棠松了口气,却也看见林夜掌心下的白光还在咬肉。她想上前,被林夜眼神按住。医位若此刻接触主战位,赤牙又能写成夜刃内部处理污染,粉线会被带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