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代她报:“主战位有反噬,未处理。”
代价入案,封禁才可信。
韩烈把军责石又向后移半寸,让粉线尾端完全暴露在冷灯下。那片令封袖纤维下面,露出一枚极小的黑点。黑点不是墨,也不是血,而是军部旧印泥烧过后的焦粒。
临审官第一次皱眉:“旧印泥。”
韩烈脸色沉得像铁:“这不是普通军门能碰的东西。”
赤牙的声音轻下来:“军部的印泥,夜刃的匣,旧部的名字。还分得开吗。”
林夜盯着黑点:“分得开。印泥只证明路进过军令袖,不证明谁下令。”
宋砚补栏:旧印泥为路径证,不作命令归属。
冷灯沿黑点继续逆照。粉线尽头忽然显出一截很浅的铜钥纹,纹路不在旧匣锁眼上,而在令封袖内侧。
封套里藏过钥。
这把钥,可能开过外封,却没有开过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