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厉声道:“你连一个名字都不敢留。”
林夜道:“名字要从人来,不从敌影来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一把钉子,把整个外台钉稳了半息。
陆小棠隔位照活温。活温没有扑向空名,只在待返旧印旁轻轻亮了一下。它像在承认路,也像在提醒众人,真正该救的不是被敌影写出的名字,而是那条仍被压住的归路。
临审官冷声道:“空名暂列敌影,不入册。”
灰甲回执亮起。
低城影被迫后退,红封却忽然往军责石方向一压。它不再逼名字,改逼责任。既然夜刃不认人,赤牙就要让军部先认“未归之责”。
军责石表面裂开一条浅缝。
裂缝里渗出黑红色印泥,和令封袖上的焦粒同源。
韩烈按住石面:“它在把待返债压进军责石。”
林夜看着裂缝:“那就让债露出来,别让它替任何人签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