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责石裂缝一开,临审官没有让韩烈松手。
“压住。”临审官道,“不许碎。”
韩烈掌心贴着裂缝,黑红印泥从指缝边渗出来。那印泥不热,却沉,像多年未结的军账忽然被人搬到他手上。旧兵队列又要动,被韩烈一声低喝压回去。
林夜道:“添夜刃证石。”
宋砚抬头:“证石会被它并责。”
“所以分位。”林夜说。
顾长风拖来一块外线证石,放在军责石左前方,不与裂缝相接。陆小棠把医位的小灯石放在右后方,也不接活温。三石成斜角,谁也压不到谁,却能共同挡住红封继续往军责石里钻。
宋砚写下:军责石守台,证石守路,医灯石守温。
赤牙立刻让低城影把三石影子拉到一起。影子合拢的一瞬,灰甲回执边缘出现模糊字迹,像要把三责写成“共同担保旧匣”。
苏青禾闭眼道:“影合,石未合。”
顾长风铁门影横切下去,把三石影子割断,伤腿猛地一软。他一手撑地,仍把门影压平。
陆小棠咬牙报:“顾长风跪位守影,战位未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