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绳中股只动一格,韩烈却先把外坡带回的红黑砂倒在军责石旁。
砂粒一靠近石面,半块军责石的副印立刻暗了。不是军绳在抢印,而是红黑砂中藏着一枚针尖大的赤扣。赤扣贴着石光,正把外坡爆壳的责任往夜刃副印上抹。
“别碰石。”韩烈喝住新守者。
迟了一瞬,副印边缘已经浮出四个小字:夜刃触发。
低城影里的声音随即压来:“你们私探外坡,引爆巡线壳,军责自领。”
旧渠两侧的旧兵神色都变了。军责石一旦认下“夜刃触发”,刚才保住的靴印和灰草都会变成非法探查所得,矮洞现场也可能被军部强制接管。
林夜没有去擦那四个字。
“把石转过来。”
韩烈用两根证夹夹住军责石边缘,缓慢翻面。石背没有副印,却有一道刚被赤扣灼出的细孔。细孔从外向内,孔口沾着红黑砂,孔尾却没有夜刃火息。
林夜道:“借印从背入,不是副印自发。”
临审官仍不松口:“石背受污染,也可能是你们带回污染物所致。”
“所以不洗。”韩烈把军责石悬在两块干石之间,“让赤扣继续写。”
众人都退开半步。赤扣以为没人发现,沿细孔继续向副印爬。它每爬一寸,石背就亮出一段反写纹。反写纹不是夜刃军责格式,而是赤牙巡线队用来倒扣俘虏的归罪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