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影已经碎到拼不出完整形状了。但他还在拼。
陆小棠走到他旁边,蹲下来:“我给你换药。”
顾长风没有抬头:“不用。”
“你的伤口在发热。不换药,明天你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顾长风停了一下,把门影碎片放下,让陆小棠拆开固定带。伤口边缘已经发红,陆小棠没有药管,只能用干布重新压紧,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。
顾长风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
林夜在角落里看到了这一幕,没有开口。他们都付出了代价。门影碎了,冷镜的冷力见底,空药袋已经彻底空了,连沧的手在持续刻写后开始发抖。
但他没有喊停。
因为他知道,赤牙也在付出代价。赤牙被逼退了暗灰,被钉住了冷槽序列,被逼着看着翅纹被公开登记而不敢反驳。
这一轮,夜刃没有输。
他收回视线,在黑暗中开始构思下一阶段的行动。翅纹的来源不一定要靠营令台查出来。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查——他自己。
如果吞火虫天赋的进阶形态与那枚翅纹有关,那进阶的方向应该藏在灰白印的反应里。
他没有立刻尝试。但他把这个想法收进了脑子里。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