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查官喝止:“不得开匣。”
可暗灰又换了一行字:不开,火样自燃,侯试资格作废。
押送兵的脸色变了。火样如果真在外台自燃,审查官要担责,夜刃也要担责。赤牙不是诱林夜私吞,而是诱审查官自己破封。
林夜没有靠近火样。他对苏青禾道:“照外层温度,不照封口。”
苏青禾立刻抬镜,冷光只落在黑铁匣外壁。温度没有上升,反而比刚才低了两度。自燃是假的。
林夜再对宋砚道:“记录:赤牙以假自燃诱审查官开匣。”
连沧落笔。审查官看着记录栏,按在火钉上的手慢慢松开。
暗灰一击不成,忽然转向冷槽保全区。零三七坐标处传来轻微的金属响,像有人在槽内敲盖。新守者本能地要上前,顾长风抬手把他拦住。
“不近槽。”顾长风声音发哑,“测杆。”
新守者换测杆,隔着三尺线探向零三七。杆头没有碰到槽盖,反而在地面上勾出一枚小小的黑扣。黑扣不是旧军器件,是赤牙新放的诱物。
顾长风没有捡。他让校官用见证夹取走,直接封入“敌方诱物”栏。
暗灰第三次转向记录区。
连沧的纸面上忽然渗出水痕,水痕从“假自燃”三个字旁边扩散,想把记录泡烂。陆小棠立刻把干布压上去,干布吸水后发黑,里面夹着极细的红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