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开口:“记录污染,来源赤牙红砂,原文重抄,污染布入证。”
连沧换纸重写,手还在发抖,但一个字没漏。
三段都被攻过,三段都没有让林夜碰。
审查官看向林夜,眼神第一次不再只是审查:“你能忍到这种程度?”
林夜看着三段线上的人。苏青禾的冷镜只剩微光,顾长风的背伤又裂了,连沧的手指被湿纸割破,陆小棠的干布又少了一包。
“不是忍。”他说,“是让路自己站住。”
话音落下,营令台的通信灯亮起:三方移权执行有效,外台抗扰记录成立。林夜侯试动机回避初审通过。
赤牙的暗灰沉了下去。
但沉下去之前,它留下了一份薄薄的灰红纸状物,正落在三尺线外。
纸上盖着赤牙的反扣印。
那不是挑衅。
是一份正式递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