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侯印被照出反向印脚后,赤牙没有继续强攻。
它撤了一尺。
暗灰退开时,外沿候令位的地面也跟着松了一寸,像某条被压住的地下横槽终于露出边缘。校官想趁机测深,审查官却拦住他:“营令台刚令,不得追灰源。”
校官看向林夜。
林夜道:“我们也退一尺。”
这句话让顾长风皱眉:“它退,我们也退?”
“它退是让我们追。”林夜指向松开的地面,“我们退,是保三尺线。”
承证车、黑铁匣、问台牌和伪印残屑都已经靠近外沿候令位。若夜刃顺着松动地面往前压,三尺隔离线会被地下横槽拖成斜线。赤牙不必击败他们,只要让他们的线歪掉,就能说流程失效。
审查官同意退尺,但退尺意味着此前标好的检验台位置要重算。检验台一动,旧符反验、临收记录、伪印照伪三项都要重新标坐标。
这是代价。
林夜没有替任何人说轻松话。他让测绘员把退尺前后的坐标同时记录,旧坐标保留,新坐标另立。夜刃不是抹掉前面证据,而是承认外沿风险改变后的保全调整。
顾长风带着押送兵推承证车后撤一尺。车轮刚动,地下大空壳又传出拟声:“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