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声音像旧军护线活口。
活口在担架上闭着眼,嘴唇没有动。陆小棠立刻报事实:“活口未发声。”
连沧落笔。
承证车继续后撤。黑铁匣由审查官和押送兵同步抬移,检验台四角地签被拔起时,火海红光猛地扑来,试图把地签烧成失效。苏青禾用裂镜边缘最后一点冷光护住其中两枚,另外两枚被火烤黑。
她没有隐瞒:“两枚地签受损。”
审查官接道:“受损地签不再使用,退尺后换新签。旧签封存为火压攻击证。”
赤牙暗灰浮起湿字:证据自毁。
宋砚口头核准:“地签受火压攻击后封存,不属自毁。”
湿字散。
外沿退尺完成时,所有人都比刚才更狼狈。顾长风的呼吸沉,苏青禾裂镜几乎不能再照,陆小棠最后一卷干净布被剪成三段,连沧手里的笔换了第二支,审查官手背烫泡破了一层皮。
但三尺线重新拉直了。
营令台通信灯亮起:外沿退尺有效。退尺不视为撤退,视为隔离线保全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