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百山的铜牌就封在透明证筒里。
证筒还没有被人触碰,铜牌内部便传出一声旧号角。与战门影里的声音不同,这次号角更近,近得像有人就站在韩烈背后吹响。
韩烈的手指在旧规册上停了一下。
号角连响三次,干净、短促,正是旧远征军的“前队受困,后队拔线”。
灰幕上紧跟着渗出一行字:林战留号,子当应战。
裴照的队员还围着九处骨钉,顾长风因失血半跪在承证车旁,樊百山的下落又系在铜牌上。这声号角比任何求救都更容易让人动。
林夜却先看向韩烈:“是真号吗?”
韩烈嗓音有些哑:“声对,意思也对。”
“人呢?”
“没见到。”
林夜点头:“那就只记旧号,不记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