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的湿字突然翻涌:不应父号,不配封侯。
林夜没有回字。他把夜刃的护送指挥印从校官手中取回,却没有印向任何证物,而是用印背在军责石上敲了四下。
两重,一轻,再一重。
顾长风第一个听懂。他用断甲轮楔敲击车轮,回了同样的节奏。苏青禾用碎镜敲地,陆小棠用镊子敲证管,连沧用笔杆敲记录匣。
宋砚当场核准:“夜刃临战号,新立,不借旧军人名。”
四下新号一传开,铜牌里的旧号角立刻变了调。它不再吹“后队拔线”,而是强行跟随夜刃的四拍,每跟一次,铜牌里就会多一条细裂。
裴照一刀劈开证筒外的牵引火幕。苏青禾用碎镜四角照住铜牌,让新号的震动从背面透出。
铜牌“咔”地裂开。
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骨钉从里面弹出,被押送兵用网罩入证筒。骨钉拔出后,铜牌下方露出一小缕没有被烧掉的蓝线。
裴照的脸色变了:“樊百山在铜牌里留了生线。”
陆小棠验过蓝线,只报事实:“生线两个时辰内留下,人当时还活着。现在状态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