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令台通信灯刚好亮起:核外源边,不得开门,不得拉蓝线,不得移动待核火。
三不得让场内所有人都松了半口气。至少营令台没有被“东侧即门侧”带跑。
可第三不得也带来新压力。待核火不能移动,公开封场就必须继续守;蓝线不能拉,樊百山仍在门后;门不能开,外源边只能靠回声、短钉、战书背纹和王令索引慢慢逼出来。
裴照敲出一组新的四拍,专门问东侧边。
蓝线回了两下。
一轻,一重。
苏青禾脸色微变:“边在动。”
话音刚落,东侧灰缝外的短钉连续响了三次。每一响,待核容器里的雏火就轻轻偏一下。不是想取主,而是被某个正在移动的外源边牵引。
连沧写下第三问的第一条事实:外源边移动,待核火受牵,门未开,线未拉。
写完这行,他的嗓子彻底哑了。
宋砚接过口核职责,用左手压住合册封面。
“继续。”
东侧灰缝深处,蓝线又响了一下。
这一次,像有人在极远处敲了一块金属令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