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侧那声金属令响传来时，待核容器里的雏火第一次偏出三层空架。

只偏一线。

外层清查冷印、中层审查记录、内层车位拓片同时发亮，把它压回原位。可所有人都看见了，外源边在移动，待核火会被牵动。

赤牙灰字不再催他们取火。

它写：无主之火，随令而去。

这句话比“火择其主”更毒。若他们不给雏火定主，金羽令片就能继续用外源边牵它；若定主，七息守火全白费。

审查官盯着待核容器，迟迟没有落笔。

林夜开口：“写无主。”

连沧嗓子哑了，宋砚替他口核：“无主不是无责。”

审查官接上：“无主不是可夺。”

裴照道：“无主不是随令。”

三句话分别来自护线、记录、清查，谁也没有单独替雏火定性。连沧用发不出声的嗓子喘了一下，拿起普通黑笔，把三句并排写在待核火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