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火无主,战责共守,外令不得取。
金羽令片的光骤然一冷。
它似乎不认“侯火”这个说法。法则雏火只是待核火,尚未成为林夜的侯火,也未成为营令台的侯火。可这两个字被写出来后,火的用途被限定了:它只属于侯试战责核验,不属于任何人的私火,不属于外令调遣。
韩烈看了那行字,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”
赤牙灰字立刻翻涌:未封侯,何来侯火。
林夜看着灰字,声音平静:“所以待核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多说。
待核二字比任何豪言都更难受。它不让主角赢得漂亮,不让队伍立刻救人,也不让敌人被一句话压死。它只是把火留在公开规则里,继续接受下一轮核验。
陆小棠开始重新清点医线。干净布零,完整封膜零,空针筒两只半,发带已用,焦布不可再拆。她把这些数字写给审查官,不让下一轮以为他们还有余力。
阿钧那边也报车位。左轮裂,内轴裂,车头可校,车身不可再横移超过半寸。
苏青禾报判断位。无冷灰,无完整镜,风压可用三次,第四次误差不可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