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新守者复敲刚才三条核验。第一条东侧栏无误,第二条背纹栏也无误,第三条到“未取火”时,钉声尾音却多了一点金属颤。那不是新守者敲错,是记录板下方被金线提前烫出一道细槽,尾音经过细槽后变尖。
若不补这一项,下一轮敌人可以说第三声本来就带王令音。
宋砚没有另取新板。另取新板会让前三项重来。他让阿钧把承证车斜轮拓片垫在记录板下,隔开细槽,再让新守者重敲第三声。尾音终于沉下来。连沧用哑笔在侧栏写下:板下金槽,已隔音,不作令声。
陆小棠把连沧指泡也标在旁边。哑笔能核,不代表写字的人没有损耗。
哑笔不是不能核。
它只是要比平时多付三道工序。
营令台通信灯亮起:哑笔替核成立,三路记录继续。
断钉声再次传来,这回更近。
东侧灰缝外,一枚钉帽滚到封场边,钉帽内侧刻着半个金羽小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