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笔放下,用指节敲桌。两短,两沉。韩烈听懂了,直接报:“背纹未翻,热影在纸,骨片原位。”
宋砚让新守者按这个节奏敲入下层,连沧再只补四个字:骨片原位。
金线失去完整句子可牵,只能烧在空白处。
第三笔最险。它牵向“林夜未取火”。林夜右手封带已经裂开,灰白旧伤暴露在空气里。金线只要烧掉“未”字,前三路追证都能被改成他以火压局。
林夜没有伸手护字。
他把全局失责页往后退半寸,反而让那行字离自己更远。阿钧将承证车车头对准记录板侧面,用车身挡住金线下一跳。车轮斜得很难看,却刚好把后位隔开。
陆小棠报:“车位隔字,不接火。”
宋砚口核:“林夜退半寸,未取火。”
新守者敲三声,审查官复读三遍。三处同时成立后,金线终于从笔尖退下。连沧握笔的手指被烫出细泡,他却没有把笔扔掉,只把笔横在记录板下沿。
金线退得太快,反而让宋砚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