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栏一出现,场内所有记录都变轻了。
不是纸轻,而是责任变轻。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把三路追证、待核侯火、东线蓝粉和战书背面热痕全都往那条空栏里推,只等有人说出一个可填的名字。
赤牙灰字贴着缺栏边缘爬出:缺主则乱。
没人接话。
宋砚先让连沧停笔。他自己也没有口核,只把现有三路记录压在缺栏外侧。记录一停,场内反而更稳。敌人想逼他们用补名来保持秩序,他们就先证明不补名也能继续站住。
审查官问:“缺栏归属。”
韩烈答:“未知外栏。”
裴照答:“非查验队员。”
陆小棠答:“非伤员。”
阿钧答:“非车位。”
苏青禾答:“非东线。”
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林夜身上。缺栏正对他的总责页,像在等他把自己写进去。
林夜没有说“不是我”。那句话太像主动应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