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口自写,归外。”宋砚口核。
新守者敲钉,审查官复读。金冷气退到灰纸边缘,回令口终于离开待核容器、外来索引栏和总责页,归入外来机关栏。
归栏后,灰纸边缘仍有冷气残留。陆小棠用最后一条无药布边压住纸角,没有去擦。擦掉会像销毁,放任又会继续冻字。压住纸角,只是让残留待在原位,等下一轮照册背时一并核源。
营令台通信灯这才重新亮起。
灯上没有命令,只有允许记录:回令口归外,现阵不得上报,不得接令,不得移动待核火;可照册背余影。
这回连赤牙灰字都慢了半拍。
灰幕后的册背余影露出更大一角。那角上挂着一个空扣,扣下不是名字,也不是火纹,而是一道断开的旧车轮印。
阿钧看见那道轮印,喉咙发紧。
那不是承证车的轮。
更像战门影深处,有一辆曾经运走外源边的旧车,正在第二层台背后留下回痕。